但这就够了,谢姝妤想。
不知从何时起,她喜欢上了引诱谢翎之的感觉。她想看到谢翎之为她神魂颠倒,难以自拔的样子,但她又不敢真的越过那条线。
她想她或许对谢翎之有那么点变质的情愫,但这点情愫朦朦胧胧混淆在比血液还浓厚的亲情里,分辨不清楚。她也畏缩于去分辨。
线的那段迷雾重重,她看不清,也没勇气跨过去看清。
他们只要维持现状就好。
不要发生任何改变。任何。
谢翎之忽然咬住她的唇角,力度大得像是泄恨,也像是压抑。
“唔……!”这一下着实有点疼,谢姝妤蹙眉低吟,推了推他。
于是咬在唇角的利齿又松了开来,湿热的舌头在那块嫩肉上补偿般轻舔几回,转而啄吻向侧脸。他吻得绵密热切,呼吸越发灼烫地喷洒在肌肤,将白皙面颊熨出片片红霞。
“可以了……哥哥,可以了……”谢姝妤有些受不了他这个吻法,声音颤抖地讨饶,缩着肩膀要躲。
谢翎之却摁实了她背部,扣着她后脑不让她躲。
“你的信息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他一手掐着她细细的腰,一手摸上她后颈腺体,有规律地打转按摩,眸色被喘息氤氲得幽深,“——它还想要呢。”
随后身形一低,单臂抱起没反应过来的谢姝妤,走向闲置的兵乓球桌。